第(2/3)页 他不是不知道这个买卖利润很高,关键国家很快就会把这个口子堵上。 现在搞仿制药厂,就跟49年投国军没有区别。 林雪霁:“你连我都不相信了么?” 林雪霁从来没有跟他说过这句话。 他们之间的信任是一直是默契的以及肯定的。 如果一方开始用语言来确认这一点,说明本身就出现了信任危机,或者在暗示他什么。 程时沉默了片刻:“这是个大事,不能仓促决定。你来我这里玩几天。” 林雪霁:“可是我......” 程时:“要我投资,你总得付出点代价吧。” 林雪霁这样的聪明人怎么可能听不出程时的暗示:你来陪我玩几天,把我哄高兴了,我可能就同意了。 她艰难地回答:“好。” 她的飞机傍晚才到,到达向东市湖畔酒店的1号别墅里时,已经是深夜。 程时在别墅里等着她。 看她进来,就拉上了窗帘,只开了一盏小台灯。 他在沙发上坐下,才出声:“说吧,出了什么事。” 林雪霁知道他听懂电话里她打的暗语。 也知道他说让她付出点代价,是在配合她的演出,迷惑那些可能存在的监视者。 毕竟平时都是她像流氓一样挑逗程时,程时则像老僧入定一样纹丝不动。 今天程时忽然说出这么露骨的话,就跟她说那句提醒的话一样反常。 林雪霁:“我的弟弟在澳门被人捉住了。” 程时一愣,问:“你不是家里的独女吗?” 林雪霁表情复杂,带着几分尴尬和伤心:“那是我爸的私生子。一直养在港城。别说你很惊讶,我也是才知道。” 程时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