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干以宁被晃倒在甲板上,爬起来回头瞬间就看到了荷兰人巨大的船帆,一脸狂喜。 “快,勾住它。莫管其他。纵火。夺船。” 干以宁自己更是勇猛,他举着跳板直接塞进了荷兰船的炮洞,根本没考虑荷兰人此时给他来一炮会发生什么事,直接就从炮洞爬进了荷兰人船上,把荷兰炮兵惊得目瞪口呆。 干以宁抱着发热的炮管从荷兰人船舱中露出脑袋,荷兰人有的抱着铁球,有的搬运火药,还有的拿着清膛刷杆,还有的拿着湿毛巾,就是没有人拿近战武器,双方大眼瞪小眼。 干以宁还客气什么,滚入船舱,顺手解下背上大刀,站起来就朝荷兰人冲了过去,宛如恶虎扑食。 荷兰炮手惊慌乱窜,干以宁的部下也跟了过来,干以宁手起刀落,连斩七个荷兰炮手,荷兰人的枪声和脚步此时才从楼上慌乱响起,干以宁已经带人躲到了船舱角落。 看着满舱的火药,想起自己快沉了的座船,干以宁怒从心头起,招呼手下躲好,点燃火绳就扔向了荷兰人火药罐。 火绳嗤嗤没入火药堆的刹那,干以宁蜷身滚入死角。 下一刻,地动山摇的爆鸣撕裂耳膜,炽烈火龙裹着碎木铁片喷涌而出,气浪将他狠狠推在舱壁上。 刺鼻的硫磺浓烟瞬间吞噬一切,楼梯断裂的嘎吱声、荷兰人凄厉的惨嚎,尽数淹没在毁灭的轰鸣中。 虽然干以宁也被呛晕了过去,但这艘荷兰船废了。后续追击的大明船只撞上了它,然后就是惨烈的跳帮战。 当突袭战变成了乱战,大明海军终于渐渐占据了上风。掉队的荷兰船只有一艘运气好,逃出了大明的包围圈。 大明皇帝朱慈炅第一战就是乱战取胜的,他的昭武卫这方面也相当厉害。其实,海军这一战不叫乱战,这叫围殴。 有三个荷兰船长被绑到了沈世魁面前,沈世魁正在船舷边眺望燃烧的海面。 海面上漂浮的碎木残帆间,落水士卒的呼救声断断续续传来,一艘千疮百孔的福船正缓缓倾侧,水手们正拼命将伤兵转移至小艇。 他感觉心都在滴血,挥了挥手。 “全砍了。” 不过,旁边的严云从制止了这个命令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