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观众们才看到。 那只背在身后的右手。 那是刚才想去接糖,却最终把孩子推开的手。 此刻,正用力地抠进裤缝里。 指甲把大腿外侧的布料都抓破了,还在不停地颤抖。 越抖越厉害。 “呜……” 前排,那个一直强忍着没哭出声的女粉丝,终于崩溃了。 她捂着嘴,眼泪把纸巾都浸透了。 太疼了。 江辞坐在黑暗中。 他感觉到,旁边那个一直坐得笔直的身影,慢慢弯了下去。 楚虹把头低得很低。 她懂。 她比在场的所有人都懂这种“推开”的含义。 当年。 江岩军偶尔回家,从不让年幼的江辞去派出所找他。 有一次,江辞放学太想爸爸,偷偷跑去单位门口。 江岩军当时正和几个线人在一起。 看到儿子跑过来喊“爸爸”,他脸色大变。 当着所有人的面,他狠狠地扇了江辞一巴掌, 骂他是“认错人的小叫花子”,然后一脚把他踹开。 那一脚,踹得江辞哭着跑回了家,整整一个月没理他。 那天晚上,楚虹给江辞擦药酒的时候,一边哭一边骂江岩军狠心。 可后来深夜。 她起夜的时候,看到江岩军一个人坐在阳台上, 手里拿着那瓶药酒,对着月亮发呆。 那个一米八的汉子,肩膀一直在抖。 原来是这样啊…… 楚虹猛地抬头,看向大银幕上那个孤零零的背影。 那是她的儿子。 也是她丈夫的影子。 【叮!检测到来自至亲的灵魂共鸣,心碎值+1288!】 【当前生命时长增加:6个月。】 最后一排。 那个年轻的便衣警察, 那个在任务中也曾不得不对无辜者冷脸的年轻人, 突然爆了一句粗口。 “操。” 他一拳重重地砸在扶手上。 声音闷闷的,带着哭腔。 旁边的老刑侦没有制止他。 他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红塔山, 抽出一根,放在鼻端深深地嗅着。 “这小子……” 老刑侦的声音沙哑,“把咱们心里那点不能说的苦,全给刨出来了。” “这哪是演戏啊。” “这是在给咱们这帮人,立碑。” 大银幕上。 黄色的校车变成了一个小黑点,消失在蜿蜒的山路尽头。 江河还站在那里。 风吹过,卷起地上的尘土,扑了他一脸。 就在这时。 画外音响起。 雷钟那阴森中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: “阿河,别看了。” “今晚带你去后面工厂转转。” “既然手脏了,那就替叔……去尝尝新货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