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直至何怀仁从其余人那里一打听,才知道新来的县令胃口很大,那点子东西人家根本不放在眼里,随后又送了两次。 可这前前后后一耽搁,便是十日,江行舟不仅审出了何二被杀案,又牵扯出其他。 何怀仁不是没想过让上头的人给封砚初施压,奈何人家的老子是武安侯,那是谁?吏部侍郎!是把着文官的命脉的人,上头那些人又怎么可能为了这区区何家,得罪吏部侍郎的儿子? 所以,这次几乎是将半个身家送给上,“大人,求您抬抬手,小的以后必定以您马首是瞻!” 封砚初眼皮都不抬一下,声音里尽是漫不经心的轻蔑,“何怀仁,不是本官说你,你这胆子也大的没边了吧。以出借钱粮的名义侵占田产,更甚至买卖人口,逼死人命!桩桩件件哪一个不够斩的?” “大人,只要您愿意救何家,救小人一命,小人愿意奉上半幅家资!”何怀仁哪里还有以前的样子,如今已是卑微无比。 “半幅家资?可是只要办了你,何家的东西都是本官的,而且本官还能落下一个为民除害的好名声!”封砚初看向何怀仁的眼神异常冰冷。 何怀仁抬头看向这个封县令,哪里还不明白自己是钻了人家的套。对方自始至终都没打算放过他,与江县尉之间,不过是两人唱的双簧。为的就是拖延时间,正好查个底掉,彻底拔除他们这些漠阳县的当地势力,而他,不过是开始罢了! 之所以没有一下子全动,不过是因为这两人才来,手上没兵没人,一旦出现逃窜,来不及阻止,毕竟漠阳距离安怀部并不是很远。 “大人,好手段!” “来人,将何怀仁关入大牢!”随着封砚初一声令下,早已候在门外的赵常进来将人锁拿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