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越是着急,脑子里越像被浆糊糊住,一片空白。 平日里信手拈来的婉约词句,此刻全都跟她玩起了捉迷藏。 她支支吾吾,顾左右而言他。 用“头晕”,“气短”,“才疏学浅”等各种理由搪塞推脱,仿佛不是在作诗,而是在受刑。 好不容易熬到诗会曲终人散,她才如蒙大赦,也顾不得维持什么步态了,拎着裙角,朝着府邸最僻静的后院奔去。 可她刚气喘吁吁地拐过一座嶙峋假山,以为终于能喘口气,一道颀长的影子便如鬼魅般,不偏不倚地挡住了她的去路。 正是陈墨川,脸上还挂着那副让人看了牙痒痒的笑。 王清月心中大骇,但也顾不得掩饰,手忙脚乱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青花小瓷瓶... 瓶子里正是解药。 就在她准备拔开瓶塞的刹那,“呼”的一道劲风袭来。 陈墨川的手快得只剩残影,一把便扣住了她的手腕,稍一用力,那瓷瓶便易了主,稳稳落在陈墨川掌心。 “你……!” 王清月惊怒交加,下意识想运功反抗,可真气甫一提聚,腹中那绞痛瞬间加剧十倍。 仿佛有把钝刀在肚子里搅动,疼得她冷汗如瀑,浑身力气刹那间被抽空,软得几乎站立不住。 陈墨川好整以暇拔开瓶塞,用手在瓶口扇了扇风,品评道: “嗯,这解药,用料倒是讲究,麝香、龙涎、冰片……做得还挺精致。” 解药两个字如同两道惊雷,接连劈在王清月天灵盖上。 她猛地抬头,惊骇欲绝地瞪着眼前这个男人,瞳孔缩成了针尖。 “你……你究竟是何人?” “你绝对不是那个废物败家子!” 陈墨川却并不直接回答,只是饶有兴致地把玩着那小小瓷瓶,笑意越发玩味: “我不但知道这是解药,我还知道,王姑娘你并非王宰相的嫡女那么简单....” 此言一出,王清月只觉得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巨响,随后便是无边无际的空白与冰冷。 完了。 这次是真的完了。 他到底知道什么? 莫不是我的真实身份暴露了? 身份暴露,对于她这种人来说,几乎就意味着死路一条。 她与父亲王宰相出身白莲教,暗中潜藏数十年,最大的依仗便是其神秘性,教中人如影子般存在,却又无处不在。 如今这最大的秘密,竟被一个外人,如此轻描淡写地道破。 无边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,瞬间将她淹没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