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落雁抬头,看见来人,眼睛瞬间亮起。 “伯母!”她踉跄着冲出房门。 “伯母救我!” “司遥在马车上疯了,她抢了我的簪子要杀我,还拿簪子去扎马……” “马疯了,车翻了,我差点就死在悬崖底下了……” “棠之哥哥不分青红皂白就把秋萍打死了……伯母,秋萍她什么都没做啊……伯母……你要为秋萍做主啊。” 杜夫人低头看着哭成泪人的沈落雁,又抬眼扫了一圈院子。 秋萍的尸体被草席盖着,露出一只已经变了形的手。 杜夫人的脸色沉了下去,“把人抬下去。” 两个婆子赶紧上前,将秋萍的尸体抬走。 杜夫人弯腰扶起沈落雁,“落雁,别怕,有伯母在。” 沈落雁哭得更凶了,“伯母,我真的没有做错什么……是那个贱……是司遥,她想拉着我一起死……” 杜夫人替她拢了拢散乱的鬓发,“伯母知道,莫担心。” 说完她直起身,看向宋棠之。 宋棠之行礼,“母亲怎么来了。” 杜夫人走到宋棠之面前,目光从他满身的伤口上扫过,眼眶泛了红。 “你是我的儿子,你摔下悬崖,差点没了命,我能不来吗?” 她伸手想去碰他后背的伤,手指还没落下就被宋棠之侧身避开了。 杜夫人的手顿在半空,收了回来。 “你先让大夫看看你的伤。” “不急。” 宋棠之转过身,看着被杜夫人护在身后的沈落雁,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根被他扔掉的金簪。 他将簪子递到杜夫人面前。 “母亲看看这个。” “马臀上的伤口是被尖锐利器刺穿的,创口和这根簪尾完全吻合。” 杜夫人看着手中的簪子,沉默了片刻,然后抬起头看向宋棠之。 “就算是落雁一时冲动犯了错,你也不该打死她的丫鬟。” “落雁是沈家的嫡女,是你未来的妻子。” “沈家和宋家的婚约关系到两家在朝中的根基,你为了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就这么折辱沈家的脸面,传出去像什么话!” 宋棠之看着自己的母亲,唇角弯了弯。 “上不得台面的东西?” 他指了指自己后背那些深可见骨的伤。 “这些是我替那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挡下来的。” “而那些伤,是您眼前这位贤良淑德的未来世子妃扎马造成的。” 杜夫人握着簪子的手紧了紧。 “棠之!” “沈家和宋家的联姻是大势所趋,你为了一个罪奴,要把这些全都推翻吗?” 宋棠之没有接话。 他看着杜夫人护着沈落雁的模样,胸腔里翻涌着一股说不清的烦躁。 正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院外传来。 林风满头大汗地跑进院子,“爷!血参取来了!” 他三步并作两步跑上台阶,将匣子递到宋棠之面前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