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每每当她在某处受了委屈,沈言章总会做出这种惹她动摇的举动。 小侯爷俊美无涛,软语惑人。 他说笑几句,给些好处,再展露出几分柔情蜜意,她就会从迟疑的悬崖边被拽进深渊。 每次都是这样。 抽刀后又给伤口敷上一层裹满柔情的药,再周而复始向着她的心口插刀。 沈言章以为,伤口好了就不会疼了吗? 这是因为昨晚险些杀了她,才给的补偿么? 若真是补偿,区区一盒玉容膏一盒子点心,沈言章未免将她的命看得太低贱了些…… 宁云枝突然没了和沈言章做戏的心思,借口怕过了病气,就把沈言章撵去了书房。 连翘将玉容膏收起来的时候,抿着唇止不住地笑:“小侯爷可真真是将少夫人放在心尖上了。” 玉容膏本身价值不菲就罢了。 偏偏此物是女子合用的,男子拿来无用。 小侯爷为了宁云枝指尖上的针眼去求来一盒玉容膏,这样独有的心思,可比玉容膏贵重多了。 宁云枝笑而不语。 连翘乐得像只雀儿,叽叽喳喳的:“少夫人,要不将太后之前赏的收起来,用这一盒吧?” 太后赏的是慈爱之心。 小侯爷去求来的,可是夫妻之情! 要是让小侯爷知道宁云枝手中早就有玉容膏了,岂不是辜负了他的一番心意? 宁云枝懒得为一盒膏药多话,只摆手说:“都行。” 连翘乐呵呵地去换,还特意将沈言章送的那盒放在了最显眼的地方。 期间徐氏也打发人来问情况,看到宁云枝好些了,就提起了还愿一事。 “依着夫人的意思,只要您觉着能出门了,就还是尽快为好。” 还愿一事,宜早不宜迟。 只要是为了宁云枝腹中的孩子好,徐氏不觉得这是小题大做。 宁云枝对此乐见其成。 一来借着还愿的名义出去散散心,避开二夫人的纠缠。 二来提前几日出发,避开和侯府众人一同前往瑶光寺,也能少遇一桩麻烦。 宁云枝笑着应了:“可以。” 白芷亲自将来人送出去,连翘伺候着宁云枝净手擦拭,兴冲冲地说:“奴婢这就将小侯爷给的玉容膏拿来。” “擦过玉容膏,少夫人的手上保准不会留下任何疤,肯定比之前还更细嫩好看。” 宁云枝哭笑不得地纵着她折腾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