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是咬定林清彧是庄春生买通的官员,要将他送进大牢。 庄春生闻言也不恼,她实在清楚傅年的德行,以前傅将军还在世时,傅年因为读过书还是一家书院的先生,那时便有人说傅年以权谋私、中饱私囊,只不过苦于没有证据,只当谣言处理了。 傅将军殉国后,傅年的性子就愈发不收敛,收着庄家的钱骂庄家的话说了不知道多少,要问庄春生生不生气,起先自然是生气的,后来也想明白了,傅年不过一个自私自利的市井小人,生他的气伤了自己的身体,不值得。 林清彧皱眉,他不明白傅将军那般的人物怎么会有这么个兄长。 林清彧:“傅年,说话是要讲证据的,你说我收了庄家小姐的钱,你可有凭证?” 傅年看向林清彧,犟着一直脸,冷哼一声:“你若是没收她的钱,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?我还以为京兆府的人千仞无枝,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。” 庄春生的食指在账本上点了点,她知道傅年这样也不过是事情败露的临死挣扎罢了,但她也实在不愿多听,只道:“大人,既然此事已经查明,那便请大人做个见证。” 说着,庄春生看向傅年几人,“你们两年前由我娘领着进来,不仅不干活还偷懒耍滑,辱骂我酒楼的贵客,使得我酒楼亏损至少近十万两白银,这些我都不计较,但你们从我酒楼中偷拿的银钱,你们必须在三日内尽数归还,但凡少了一个子,就别怪我不念及旧情了。” 傅阖面如死灰,扭头看向傅年,仿佛在等傅年扭转局面,可傅年也只是铁青着脸,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,半晌,才憋着气吐出几个字:“还钱?没钱!” 开玩笑,他们每日都从酒楼中偷拿的银钱是一日比一日多,两年累积下来至少也有上万两了,他们怎么还?拿什么还? 让他们还钱,这不是要他们的命吗! 庄春生当然知道傅年他们是没钱的,庄家每日送给镇国将军府的钱一半在将军夫人手里,一半在这几个亲戚手里,傅家亲戚又多,那点银子分到傅年手中也没多少。 可这关她什么事?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! 傅年几人最终被押着送去了京兆府,原本是双方的金钱纠葛,不至于进牢里,但傅年污蔑林清彧,林清彧可不会放过傅年。 第(2/3)页